,就是让朱老师睡土炕取暖还是生煤炉子取暖。
我爸爸否定了生煤炉子取暖的意见,坚持盘土炕。
我爸爸的理由很充足:煤炉子方便也暖活,但容易煤气中毒;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使用土炕的好。
为了给朱莹打造这间寝室,村支书瘸子爷特意让我爸爸上了一趟县城;买回来正股正行的建筑材料。
瘸子爷好像还说过:“朱老师是城里人又是女娃娃,山里人不能亏待;要让她住上和城里一样的房子!”
在瘸子爷全力以赴支持支教老师朱莹的号召下,全村的男女老少几乎全部动了起来。
学校建筑在一座高台之上,通向村里的道路不是十分宽敞;瘸子爷组织全村精壮劳力把道路重新进行了拓宽加固还铺上石子,变成全村唯一的简易公路。
我和朱莹就是坐在我爸爸给她盘的土炕上聊天谈论人生和向往城市生活的。
朱莹对她这个京师重点大学法学系毕业的大学生不能正常分配耿耿于怀,说完全是有权的人从中做了手脚。
上三本甚至高职的学生能进入政府机关拿稳定的工资,她一个重点大学毕业的本科生却迟迟得不到安置。
朱莹把有权势的人践踏国家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