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刁,不罚懒,就罚你个不睁眼!”
朱莹听出梁晴的话里面包含的内容,白皙的牙齿咬着红润的嘴唇不说话。
梁晴拍拍朱莹的肩膀嘿嘿一笑:“想想吧!命运就在你徘徊不定的这一刻中,往前走前途光明;往后走一塌糊涂!”
梁晴说完这话坐上宝马车走了,朱莹坐在江河湾滚滚东去的江水岸边想了一整天;还是忍不住给秦子健打了个电话。
秦子健听说朱莹是梁晴推荐的,想解决就业问题;十分热情地约定她在大富豪酒店见面。
解决工作问题在酒店见面?不是有病就是存心不良,朱莹拒绝了秦子健的要求。
朱莹闷闷不乐地搭乘地铁向家里走,一想起瘫痪在床要妈妈背出背进的爸爸,眼清里便盈满泪水。
穷人的命运怎么如此的苦?朱莹在心中怨怼地呼喊着。
未去铜家寨之前,朱莹觉得她们这样的工人家庭是社会中最贫穷,最没地位;最不被人看得起的社会阶层。
可是在铜家寨三年,才发现山村的贫穷家庭比工人家庭还穷。
爸爸妈妈尽管退了休,但两人每月的退休费足够一家人的生活;铜家寨年过六旬的老人每月也领100元;但100元上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