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闷,可是有了朱莹;我还有什么可沉闷的吗?
我只感到有种快活的暖流在躯体中流淌游走,意马心猿的心性噌噌噌地拔高起来了。
我的快活的心情从派出所会议室看见朱莹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发酵沉淀,现在终于到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我能回想起自己从县城高考完毕,马不停蹄地赶回山村铜家寨去跟朱莹见面;可她已在我赶回来的前一天就离开了铜家寨。
我当时脑袋里一片空白,在学校门口瓷愣愣站了一个多钟头;要不是妹妹樱子发现把我喊回去,我恐怕还要那么傻乎乎地站下去。
樱子看见我后拽住我的胳膊往家里拉,边拉边说:“哥,朱莹姐昨天就走了,她已经在小学校等了好几天;我想她是等你,可是团县委的卫华干事不停地电话催促;瘸子爷才派人把她送走了!”
樱子说这话时用胳膊肘捅捅我道:“樱子说哥娶了朱莹姐算啦!可是你总说她比你大四岁,还有女大十岁的人家不是生活得好好的吗……”
老天爷残酷地将我和朱莹分开来,却又将使我们两人在派出所见面了。
几年思念的实现竟然是在派出所,朱莹已经是派出所长;我却是他抓来的打架斗殴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