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脑勺“咚咚咚”横暴地击了三下。
我只觉头昏眼花差点倒在地上,才领略到这家伙拳头的力道很重。
我定了定神向五短身材扑过去挥拳还击,却被一旁的人拽开来了。
一旁的人把五短身材也拽开,可这家伙不依不饶地一蹦一跳;向我跟前冲着嘶吼:“小瘪犊子敢碰我的女人,上你娘肚子回一次炉再来吧!”
保安过来制止了现场的混乱,我站立一旁凝视着这家伙;见秦飞燕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我寻思这家伙一定就是那个包养秦飞燕的西城区社会保障局局长朱早膳。
这样的德行还在官场上混?我在心中狠狠说着:先忍下这口气,等到时机成熟非扒他一层皮不可。
“这家伙击打我时拳头的力道很重;是不是一个练家子?”我在心中说着,怒不可遏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狗娘养的竟在大庭广众之中一连击了我三拳!狗日的你等着,老子有一天等住你非打出屎来不可!”
我这不是驴球打肚子自己给自己宽心吗?人家是官场上的局长,我一个连工作也没有的流浪大学生谈何容易把人家的屎打出来?
突然,我想起幽蓝书记!幽蓝书记不是西城区的区委书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