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朱莹搂抱怀里后,她幸福地闭上眼睛;我抱着她在曲径通幽的林间小道上行走,朱莹将自己的小嘴凑上来;我狠狠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
这一次我是吻不是咬,朱莹也没有喊疼却凝视着我“噗嗤”一笑,说:“骨子你咋不问我去派出所干什么呀!”
我一怔,将她抱得更紧;边在甬道上行走边说:“你不说我岂能问?强人所难是很尴尬的事情莹子你说是不是!”
我如此说着,便把一首边塞诗作了篡改吟诵起来: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
耗子给猫当三陪。
朱莹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嘻嘻笑道:“骨子你贫嘴,吟诵的什么破诗?把人家王翰的名诗句篡改得面目全非!”
一顿,撒娇道:“莹子上派出所自然就有好事情嘛!”
“好事情!”我狐疑地瞥了朱莹一眼,有点怨怼地说:“什么好事情?深更半夜地喊你过去!”我对朱莹中途退出舞场心存芥蒂很有怨言。
要不是她中途退出舞场,我就不会被朱早膳那个王八蛋在脑后连击三拳,当然也不会认识大一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