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国家扫黄打非,张某才不能给骨子兄弟讲下去;骨子兄弟万一走火入魔,不就让这么漂亮的弟妹守空房吗?”
我听张指挥这样讲,把手从朱莹衣服里拿出来从后面扳住张指挥的肩膀摇晃着道:“那不行!你必须把后面的段子讲完,夹半截掉半截不是好人做的事!”
话音一落,朱莹又用她的高跟皮鞋在我脚上踩了一下;她这一次不光踩一下而且踩上去后还把高跟鞋的尖锐部分在我的脚面拧了一下,这是很疼的;我禁不住啼叫起来。
我的叫声被张指挥听见了,他把脑袋往后抻了抻问了一声“咋咧兄弟?”
我坏坏地一笑对他道:“你说到姜丽丽的胸部仿佛麦面蒸馍这地方不往下讲了,我老婆她抗议哩!矛头不敢对你却在我大腿上拧钻子!”
说完这话我放声大笑,朱莹也“嗤嗤嗤”啼笑起来。
张指挥听见朱莹啼笑还以为是真的,有点得意地把脑袋向背后仰了仰说:“这么说张哥不讲下去是不行的?弟妹也提出抗议了啊!好好好,张某还是接着讲下去吧!”
张指挥清了清嗓子,把一口老痰从敞开的车窗中飚出去定定神道:“前面说了,范琳琳的两个饱满像刚出笼的麦面蒸馍,我想把嘴伸上去嗦那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