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二那年的暑假在建筑工地做了一个月的临时工,晚上躺在通铺里床头故事会便就开始了,大家讲的全是黄段子;而且那个人把细节讲得有声有色是最受欢迎的,这种情况正好应验了佛洛依德的性学说:人类有两大基本本能:性本能、自体生存本能。
有意思的是张指挥侃侃而言时我佯装聆听,却在他的脊背后搞小动作捏揣我的娘子。
我似乎觉得在这样的场所用手指头更能给人一种亦真亦幻的感觉,好像比夜里连干5次还让意马心猿。
其实人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享受过程而非结果。
问题是当我把手伸进朱莹的神秘部位尤其是菊花上骚扰时她好像也很享受。
谁敢说不是?朱莹苦苦等待了我四年时间;只是昨天夜里那5次疾风骤雨的冲撞她能满足?远远不能,而在出租车上这阵子紧锣密鼓地骚扰也是一种补充……
我正在天南海北地想着,张指挥有说话了,他是听说朱莹要提审梁晴惊诧不已地接上话的:“弟妹所长要提审梁晴?哎呀!那可是美女哟!”
张指挥色妹妹的说着,涎水差点又从嘴角流出来。
我讪笑一声冷哼道:“张哥你真是西门庆,提起女人咋就像丢了魂?没来由你见过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