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讲流氓话,你咋就狗改不了吃屎……”
说言未了,便见一个人挑着担子从远远地闪悠过来;张指挥立即瞪直眼睛直勾勾看着,车速也缓慢下来了。
我看了一眼闪悠着担子向这边走来的人问了一声:“张哥,挑担子的是不是姜丽丽?”
“是她……是姜丽丽……”张指挥嘴里吃吃呐呐说着,朱莹喊了一声:“停车,把车停下来!”
张指挥见朱莹喝喊,立即把车靠到路边停下来。
车一停下,我们3人先后走下来站在路边;姜丽丽闪悠着担子走过来了。
姜丽丽尽管挑着担子走路,可似乎没有失去舞蹈演员的范儿;走起来就像水上飘得绿头雁一摇三摆的。
我静静打量着越走越近的姜丽丽,劳改农场的风霜尽管使她白净光洁的脸上出现劳动红,但身段的苗条和眼睛的乌亮以及气质的高雅悠然存在;我禁不住默默说道:“哇!丽丽姑娘真的很漂亮,张指挥这个二百五还真有福气,尽然上了这么美丽的一个姑娘!”
姜丽丽走到我们跟前时,见张指挥和我、朱莹站在一起;神情慌乱地把肩上的猪粪担子搁在地上,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珠子讪笑着叫了一声“挥哥”,把手指指朱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