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跟爸爸上山砍柴;给山坡上挑粪,把收割好的麦捆子背在背上往家里扛;挑担子这样事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我挑上粪担子后闪悠几下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转向姜丽丽问:“丽丽姑娘,是不是要送到前面堆粪的菜地里去?”
前面是一片菜地,菜地里种着茄子、辣椒、西红柿;刚才张指挥开着车经过那里时我扫了一眼已经看清楚,而茄子、辣椒、西红柿的地头堆着一大堆粪,看样子是准备给菜地上肥的。
姜丽丽见我询问,大眼睛扑闪扑闪凝视着我不说话;我一下明白她是有难言之隐。
不是吗?姜丽丽一个劳改犯正在改造,能颐指气使地让一个陌生男人替自己挑粪?那不是犯了天条吗?如果被管教田芳看见,还不把她的积分扣光?
姜丽丽不说话,张指挥却回答我的问题:“骨子兄弟没有说错,丽丽从猪圈挑上猪粪后就是送到那片菜地里去的!没见地头有一堆粪吗?那就是她送到那里后积攒起来准备飞茄子、辣椒、西红柿施肥!”
张指挥啰里啰嗦,可从他的啰嗦中我却听出名堂;那就是他不止一次来这里了,恐怕早就是这里的常客。
一个开滴滴打车的司机能出入无阻地进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