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田芳跟朱莹一起说话时,姜丽丽知趣地把猪粪担子挑到菜地那边去了;我则揪住张指挥的耳朵拷问他:“张哥你老实讲,在女子监狱发展的嘴子有没有田芳?不老实我就鼓动姜丽丽离开你不给你做老婆!”
我这样说着,挺挺腰杆在张指挥面前晃动一下道:“张大哥和我相比形象能差多少?”
张指挥被我一惊一乍的举做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把手在硕大的脑袋上抚摸着。
张指挥一抹脑袋我似乎才想起田芳刚才把他称呼张大头。
现在认真一看张指挥的头还真大,脖朗阁也长满横肉。
张指挥见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嬉笑一声道:“骨子兄弟是帅哥张指挥咋能比?要说比的话骨子兄弟是吕布,张指挥就是给刘备献益州地图的张松!”
我扬声大笑,用手指指张指挥道:“这么说张哥还是个识时务者?张松可是识时务之人啊!”
一顿,振振有词道:“张松字永年,蜀郡人;东汉末年益州牧刘璋的部下,官至益州别驾。张松长得额头尖,鼻偃齿露,身材矮小,不满五尺,形象丑陋,走路一瘸一拐的。然而声音洪亮,言语有若铜钟,很有才干,颇有计谋,可过目不忘!张哥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