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张指挥扬扬洒洒说了一河滩话,神神叨叨把嘴巴贴在我的耳朵上轻轻说道:“骨子兄弟没有说错,张某跟姜丽丽那一次在树林亲热,田芳给发现啦!”
张指挥说到这里又不往下说了,我瞪了他一眼道:“怎么又和前面一样夹半截露半截是不是……”
我说的和前面是张指挥在来女子监狱的路上讲述他跟姜丽丽亲热的情节,卖了关子没有说下去;现在又来卖关子了。
我有点生气,瞪了他一眼甩甩袖子道:“张哥不够朋友,从现在我们俩……”
我把后面“一刀两断”的话没有说出口,张指挥便就抱住我的腰说:“张某是和田芳有过,可是她现在是第七监区第三分监区的监区长;我和她的事如果张扬出去那么田芳也就甭想在监狱干喽!”
我瞪直眼睛盯看着张指挥嗔怒道:“啥人嘛!到现在还不相信我?我给你打问这件事没有其他用意,就是想吃田芳的豆腐嘛!”
我一阵风一阵雨地说着,突然举起手振振有词道:“我对天发誓,倘若把这事讲给第三个人;出门就让车撞死!”
张指挥见我发了毒誓,才给我讲了他和田芳暧昧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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