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指挥说田芳介绍了她的身份后他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漂亮狱警是第三分监区的监区长还是姜丽丽的管教,一股冷气便从脊梁骨那里猫了出来。
分监区长!那不是和派出所长一样有抓人的权利吗?张指挥凝视着田芳琢磨着,心中突然一阵阵惧怕;冷汗便从额头一滴一滴落下来。
我趁机插科打诨道:“看来张哥是个嘴硬沟子松的柿子头做贼心虚?人家田芳倒没说什么,姿势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并没提及看没看见你和姜丽丽的龌龊事,你慌张得不行这不自露马脚吗?”
张指挥瞥了我一眼嘿嘿笑道:“谁说不是,可人家田芳身着警察短袖装往我面前一站;双目炯炯有神,锐利的目光盯看着你,你能不惊慌?不惊慌那是假的;谁让咋做亏心事?”
我笑得山响,抬起一只脚在张指挥屁股上踢了一下道:“你承认你做了亏心事?是亏心吗?是亏心竟然把人家姜丽丽的衣服扒光抱着她在树林里走来走去?”
一顿,兴致勃勃道:“你这种玩法还真是个创造,抱着姜丽丽?就不怕把你那家伙折断……”
张指挥呵呵笑道:“哪怎么会,哪东西是肉做的又不是铁铸;是铁铸的恐怕早就折断,可是张某如此操作;乐得丽丽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