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芳跟前申明清楚;要不背个耍流氓罪名还不把人冤枉死!
张指挥振振精神,清清嗓子,一板一眼道:“大妹子你这一说张指挥还真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事只要讲明白了我不怪你!”田芳在电话那头心情迫切地说着却又舒缓一下情绪道:“其实张哥你不说田芳也知道,徐燕恐怕就是拿这事说事!”
“嗨嗨嗨!”张指挥叨叨着:“大妹子你听我说,张某是看见徐燕的屁股了,还看见屁股中间那道缝;可是这不是张某的错呀!是徐燕自己把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的呀!”
“哟呵!”田芳啼叫一声:“徐燕把屁股撅起来让你看的?徐燕能将屁股撅起来让你看?鬼才相信,张大头你必须老实讲!”
张指挥听田芳的语言又犀利起来哭丧着脸辩解道:“大妹子,张指挥对天发誓;是徐燕把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的呀!”
“胡扯!”田芳啼笑一声:“一个漂亮女人会主动把屁股撅起来叫你看?如果这样的话还不让你给搞穿!”
田芳的话讲得很粗俗,张指挥心中一怔,寻思田芳这个小婊子一会儿清高得仿佛五四那阵子的女学生一会儿又浪得像民国期间上海滩上的交际花。
田芳见张指挥不回答她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