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指挥终于结束了他那有点冗长的、带有刺激的、细节还很逼真的叙述。
我有点兴奋地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揶揄道:“猪头熊样的家伙艳福不浅嘛!一天时间内连逢两个美女白天晚上不消停连轴儿转呀!真是猪八戒进了女儿国成了抢手货!头发梢梢上绑辣子抡红咧!小腿肚上拴大锣一路叮咚震响啊!”
我的讽刺、腌臜、揶揄惹得张指挥扬声大笑。
从张指挥的笑声中我看到男子的贪婪和觊觎,一看见美貌漂亮的女人都恨不能揽进自己的环抱。
从张指挥身上我领悟男人的多多益善,譬如非洲男人都很贫穷;住的是茅草房,吃的食物和牛马相差无几;可身边却有三四个老婆。
非洲男子对身边的三四个老婆每天夜里轮番伺候一个也不轮空,身体的强壮和精准没啥说的;年纪轻轻七八个孩子就是实例!
问题来了,富裕国家的有钱白人男一个个保养得红光满面大腹便便;倘若给他三四个老婆每天夜里缠着不放,不出三个月会把白面搞成骷髅挂在墙上你信不信?
为什么贫困非洲男人行,富裕白人男子不行;有人说是营养过于丰盛的缘故,是耶非耶谁能说得明白……
我正在遐思,田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