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和朱莹的谈话很感兴趣,像前面那样把上半个身子伏趴在副驾座的靠背上问朱莹:“朱莹妹妹,你这个铜家寨的媳妇儿是不是还没回婆家去过?怎么对婆家的村庄修没修公路都不知道?”
朱莹羞涩地把头低下去,我知道她不好意思回答田芳的问题。
朱莹就是好意思她能回答田芳这种刨根问底式的问题吗?因为我们两个最天夜里才匆匆举办了结婚仪式。
对于我和朱莹昨天夜里匆匆举办婚礼这个问题,我隐隐乎乎感觉到一种不安;其中好像隐伏着什么。
至于隐伏着什么我一时半刻也说不明白,要是能说明的话;那就是朱莹的这些举做都有些反常。
从在天南市坐上张指挥的欧蓝德出租车那时候起,除过和他神侃;我便在想朱莹举做的反常问题。
最后做出这样的结论——朱莹前去抓捕大毒枭007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他要在献身之前完成自己的终身大事;才匆匆地和我在夜晚举行了一场十分奇葩的婚礼。
而田芳询问朱莹作为我的妻子咋就连婆家村里修没修公路的事情也不知道,朱莹自然回答不上来。
朱莹回答不上来,我慌忙替她解围道:“朱莹在铜家寨支教时只走过一趟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