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张某才把车停下来的!”
张指挥还真是根油条,竟然这样搪塞?不过我一下明白过来:他如果不停车手就腾不出来,把车停下来手就有点不安分。
田芳被张指挥抚摸着竟然一声不吭?她能吭声吗?她一吭声还不把张指挥给暴露哪?
我在心中想着,不禁啼笑皆非地寻思:有思维的人实在复杂,见缝插针进行暧昧。
这就牵扯一个人活着到底为什么的问题,倘若放在前50年前不用讲一声吼:“为解放全人类而奋斗!”
全人类用得着解放吗?非洲那么贫穷一个男人能娶四五个老婆,呼喊解放全人类的民族光棍汉娶不上老婆的有好几千万;伊拉克那个被米国处死的总统从来不呼喊解放全人类但却富得流油,在位时给每个家庭发一辆小汽车。
我们这代人不再喊解放全人类,只是很开心地享受着生活罢了。
张指挥说了声养猪场到了的话,田芳对朱莹和我说:“要不要进去看看,姜丽丽现在就在里面喂猪呐!”
我说好啊!是应该进去看看姜丽丽是如何喂猪的。
朱莹拿出手机看看时间,说了声:“现在是九点四十分,我们还要去天北河探视梁晴,时间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