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在位上时嚣张跋扈;现在也在挖掘河泥的众多女犯人之中,她是不是也很干净……
我正在遐思,便见田芳站在一个女囚面前把警帽摘下来拎在手中,摇晃了一下又戴回去。
我在心中说了一声:“梁晴!站在田芳面前的是梁晴!”
田芳向我示意了警帽后对梁晴不知说了些什么,梁晴便将肩膀上的淤泥担子搁在空地上跟在田芳后面向前走去。
我跟在她们两人身后在树林里飞窜。
田芳和梁晴来到远离挖河泥现场的一方空地上,我追着他们来到平行的树丛那里伏趴下来观察她们的行动。
田芳看了梁晴一眼没有说话,梁晴大睁着眼睛怯懦懦凝视着田芳;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狐疑的眼神里满是惧怕的光。
像梁晴这样此前在政府部门工作的高高在上者,竟管早就也收受贿赂罪定案;可是心中仍然不踏实。
因为她们在位子上时拜访的人太多,不可能每个人都能记清楚长相姓名;这就使她们心中始终有个疑团解不开,弄不好那一天某个人挺身而出揭发;那样梁晴就得以隐瞒事实之罪名增加刑期。
梁晴走到这一步也是咎由自取,自己红得发紫时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