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的呻吟声。
我和朱莹的动作有点大,手握方向盘的张指挥似乎听见或者看见了;这家伙竟然酸不兮兮吟诵起《红楼梦》中的歪诗来:
豆蔻开花三月三,
一个虫儿往里钻,
钻了半日不得进去,
爬到花儿上打秋千。
肉儿小心肝,
我不开了你怎么钻?
张指挥的歪诗并未阻止我对朱莹的入侵,我在心中骂了一声:“猪头熊脑的张大头,你能干人家田芳、姜丽丽,朱莹是我老婆你要咋的!”
我在心中把张指挥诅骂一阵,佯装如无其事地笑了一声说:“张哥好好开你的车,我给你讲个荤段子行不行?”
“行啊!”张指挥不屑一顾地应答着:“荤段子谁不爱听?就说曹老夫子雪芹先生不也喜欢荤段子吗?”
“张哥您太有学问啦!”我故意奉承张指挥,手指头在朱莹那里差得更深;嘻嘻笑道:“不光曹老夫子是荤段子高手,莎士比亚和曹老夫子相比更盛一筹;莎翁的名剧《哈姆雷特》中荤段子就有200多处!”
“是吗?”张指挥欣欣然道:“可是骨子兄弟能讲出什么荤段子哪?”
“你听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