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我抓住何叶的肩膀的力道有点大,何叶被抓得叫出声来。
一个过路的中年人见我抓着何叶还以为是流氓调戏女学生——何叶的装扮就是一个女学生。
中年人打住脚步喝喊一声:“干什么?啊!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不成?”
何叶迅速反应,嘿嘿笑着看向中年人道:“叔叔甭误会,他是我对象;我们犯了点口舌他和我大脑呢你甭多心!”
中年人讨了个没趣,羞愧满面地看看我们低头走了;我凝视着何叶哭笑不得,道:“叶子,我拿你真没办法!”
“没办法就进到别墅里面去呀!”何叶不屑一顾地说着:“甭想给我摆白茬,你的一切活动都逃不脱叶子的视线;最天夜里你和朱莹在竹林前面,大排档吃土豆鱼鱼儿,上梦巴黎歌舞厅跳贴面舞何叶都有记录!”
我的怒火又一次被点燃,再次抓住她的肩膀狠狠掐了一下问:“这么说梦巴黎歌舞厅坐在秦飞燕跟前的那个女人还真是你!是你把我的名字告诉她的?”
何叶蹙蹙眉头道:“是呀!有这么回事,我和一个女孩坐在旁边看着你和朱莹跳贴面舞;还看见你的手很不老实,就给那个女孩儿说出你的名字!”
“何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