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见我讲出她捅人后由朱大章顶罪的事,一开始还有点惧怕;可是很快便显示出不屑一顾的神态。
掀掀眉,瘪瘪嘴,鼻子翕动几下扬声讪笑:“骨子哥哥吓唬三岁孩童吧!就你这种惜香怜玉的德行能去告我?”
何叶这话说得我拿捏不住了,我琢磨着德行,惜香怜玉这样的字眼;寻思小浪逼是褒奖我还是贬损我?还说我不可能去告状,是怀疑我没有胆量还是什么的?
我在心中念叨着又觉得何叶的话不无道理,我从小养成一种习惯;那就是和人可以当面吵当面骂背地里捅人刀子的事绝不做。
这是男子汉大丈夫的性格,说一不二的品质,君子的操守;道德的深化。但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何叶咋就把我这种性格掌握得一厘不差?
我提及何叶拿刀子捅人让朱大章顶罪的由头,只是想从心理和气质上镇住她;不要让她太放肆。
但荷叶这个小浪逼一句话就把我给总结了,禁锢了;全盘否认了。
我大张着嘴巴不说话,何叶得意地抿嘴笑着道:“骨子哥哥,叶子没有说错吧!让你背地里告人?你娘没有给你制造这个基因么!”
扬扬手臂把头上的遮阳帽子正了正嘻嘻笑道:“就是骨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