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梁晴的!”
“对对对!”张指挥听我如此讲,慌忙接上话题道:“梁晴以前是市府办公厅的副县级秘书,跟北城区一把手秦员外说不清道不明;但梁晴把秦员外给举报了,秦员外关进去后拔出萝卜带出泥,梁晴也给送进去了!”
我气得咬牙切齿,心道:“张指挥你这头猪话咋这么多?给何叶讲这些干嘛!要知道这个小浪逼可不是一般人物,有见缝插针的本领小心她把你给涮喽!”
我在心中说着,张指挥的叙述还没中止:“张某送骨子兄弟去了女子监狱后梁晴正在挖河泥!哎哟,那么漂亮娇嫩的美女肩膀上压一副几十斤重的河泥担子,在大日头的烘烤下满身淌汗,啧啧……那滋味实在是难受吔!”
张指挥津津乐道地说着,何叶津津有味地听着;可是我发现何叶的手已经按在张指挥抓着变速器的手背上。
我见何叶浪了起来,没好气地说了一声:“何叶,你是不是看上张哥?那家伙可是金枪不倒,你沾上他一晚上就甭想睡觉!”
何叶听我如此讲,转过身来用纤细的小手在我脑袋上打了一巴掌说:“骨子你个驴头,狗嘴里能吞出象牙来嘛!”
张指挥见我和何叶打趣,不无奉承地瞥了何叶一眼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