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嘛!干脆娶了何叶得啦!”
我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据我所知何叶还没找下婆家,她家是农村的;跟了你这个城市人也是一种造化!”
张指挥笑声呵呵道:“娶了何叶哪姜丽丽咋办?朱所长可是张某和姜丽丽的媒人呀,我不能对不起姜丽丽!”
我嘿嘿笑道:“这么说张哥还是个有良心的人,你不娶何叶就是打野食了;人家是大学生档次比较高,没有足够的银子你就甭想打人家的主意;想拿一百两百忽悠人家,恐怕连裤腰袋也摸不着!”
张指挥扬声大笑:“那没说的,可何叶这么漂亮的大学生干这事未免有点龌龊;不过现在人人都不承诺什么,百花齐放也是个趋势嘛!”
我瞥了张指挥一眼嘿嘿笑道:“张哥抬举大学生啦!大学生又能怎样?吃喝拉杂一个月没有2000元下不来,就像我吧;用于吃饭的钱一个月少说也得1200元,还只能吃个半饱;倘若有个应酬什么的,就得借钱度日!”
我本想把给爸爸筹措手术费无可奈何做鸭子的事情讲给张指挥,可是这种不光彩的事情那里能说出口去。
张指挥听我说完一个花销需2000元,光吃饭至少也得1200元;嘘叹一声道:“骨子兄弟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