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逼装,你早就对不起人家朱莹了;这时候说对不起只能是伪君子的表现!
还是不要装逼的好!你我在荒郊野外已经和人家麦穗儿做成一堆,进城后去她的按摩店是重温前戏弥补一点点缺憾。
话又说回来,你现在已经是流氓还想个自己立牌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在心中苦苦思索着,张指挥那边的歌声又起;而且声调比第一次还显得急切。
张指挥的歌声有点刺耳,我忍无可忍地应答一声:“唱什么唱!我们这里马上就完事!”
我说完这话自己也觉得可笑至极!什么马上就完事啊?麦穗儿的肚子疼完事?还是我和她的野合完事?莫能两可,事实而非;张指挥那边咋能听得明白?
问题是我这样喊过后张指挥的歌声停了,我啼笑一声又想起麦穗儿喊我去她按摩店的事。
我把脑袋在脖子上转了一个大圈后向前点了一点,突然想起何叶曾经说过的“学会按摩”那句话。
小骚逼何叶鼓动我学会按摩还不是为了100万?
你想想,100万元要从冯韵、于慧这样的富婆跟前得到,如果能用按摩的手法把富婆们伺候得舒舒服服;那么她们发起小费来还不是成倍百倍地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