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指挥一阵莫名其妙的《纤夫的爱》冲淡我和麦穗儿的好事,我意犹未尽地放开麦穗儿狠狠骂了一声:“张指挥这头猪也太特么的!早不唱晚不唱我们正兴奋他吱哇乱唱个锤子!把人的兴致全磨光!”
麦穗儿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拢拢散乱在额头上的头发嘻嘻笑道:“不要灰心呀!要不这样吧骨子弟弟……”
麦穗儿说着顿了一下嘿嘿笑道:“你一定还没尽兴,一会儿回市里后就上我的蒙娜丽莎按摩店去;姐姐再好好伺候你!”
我惊得瞠目结舌,痴呆呆看着麦穗儿不知说什么才好;麦穗儿见我不说话也就愣在一旁了。
我凝视着麦穗儿,由于天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可从她那呼吸紧促的身段上判断,她是多么希望我能答应她上按摩店去。
答应还是不答应麦穗儿刚才提出来的问题?我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一个声音突然发问:你思想斗争个锤子?你这是伪君子的表现!真要思想斗争的话一开始就不要招惹人家姑娘。
你仿佛打了鸡血坐在车后座上把人家姑娘又摸又抠,还在树林里上了人家;人家请你上按摩店重温前好你却做做作作啥人嘛!
告诉你铜骨子,你动了人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