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田芳打来的,我看清屏幕上闪出的田芳名字;慌忙把手指头按在嘴上对搂抱着我的麦穗儿嘘了一声;尔后对着送话器“喂喂喂”叫了起来。
田芳的声音立即在电话里面响起来,似乎还有点着急:“骨子兄弟我是田芳,你现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赶回市里来!对了,你是不是就在中环路北5街8号胡同朱莹的108号别墅?那好,你就在那里等我过来!”
田芳在打机关枪嘛!不等我回话她嘟嘟都一阵子把子弹全射完,也没说什么原因就把电话挂了。
我接完电话痴愣愣站立屋地上,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田芳这是怎么哪?急急火火的要干什么!”我在心中难能理喻地叽咕着:“啥事情也不说明白,叫人心中亏觑觑的!”
我拿着手机傻乎乎地思索着,麦穗儿从床铺上起来走到我跟前;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用嘴巴咬咬我的耳朵坠儿嘻嘻笑道:“哪一位的电话?骨子兄弟接听后怎么愁眉不展?”
我说是个女警察,朱莹的同事;一会儿就上这里来。
我说着搂住麦穗儿的腰肢嘻嘻笑道:“要不你先回避一下,女警察名叫田芳;如果看见你一定会有想法的!”我把田芳的狱警身份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