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芳询问我张指挥是不是把他和她以及姜丽丽激情的事情告诉了我。
我阴阳怪气地啼笑着不说话,田芳伸手拧拧我的耳朵道:“骨子你这么不老实呀!张指挥那货是个碎嘴包子有秘密也守不住,一定在你面前卖了笼笼!”
田芳说的卖笼笼就是出卖她,见我狡黠地啼笑不说话;最后通牒道:“你既然不友好那我们只能分道扬镳,田芳这里就走人!”
田芳说着,还真把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从桌子上抓起坤包向外走去。
我一见田芳要走一下子慌了神,扑上前去紧紧抱住她;将她摔倒在床铺上,辛辣的舌头攻破她的牙关挤进她的嘴里去;和她的舌头搅成一团,一只不安分的手也在她的下面骚扰起来。
田芳被我骚扰得六神无主,我一边骚扰一边问她:“你还走不走?”
田芳嬉笑着央求我放开她,说她不走了;我放开田芳,田芳两只拳头在我的脊背上捶打着道:“骨子你这个臭流氓!骨子你这个大坏蛋,我真拿你没有办法!”
田芳把我捶打一阵,拢拢散乱在额头上头发瞥了我一眼道:“你真是一匹种马,稍不留意就发情!”
说着不无诱导地说:“便宜叫你赚净了,还不给田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