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晚期,给她做检查的全是他娘的王八蛋!”
我无厘头地诅骂一气,灵机一动道:“要不这样吧!”
田芳盯看着我,等待我要说的话;我咽咽喉咙提高声音道:“姑且说朱莹已经是癌症晚期,那么她现在就应该在天南市度过人生的最后时刻,可是她却在围歼大毒枭007的战斗中;这公平吗?”
我顿了一下,情绪更加激动道:“西城公安分局乃至一个天南市那么多警察,难道就缺一个朱莹?上级领导知不知道朱莹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和大毒枭周旋!”
田芳听我如此讲,也就来了精神;站起身子指指我道:“骨子,马上给朱莹打电话让她返回!”
田芳这话和我不谋而合,我拿起朱莹走时留下来的手机拨通她带在身上的另一部手机;可是里面传出“嘟嘟嘟嘟”的忙音。
我不甘心地又拨了一次还是忙音,摊摊手无可奈何花落去地说:“朱莹所在的磨盘山没有信号,电话打不通!”
“给她们局长打电话!”田芳振振有词道:“对了,朱莹那天在女子监狱和我攀谈时特意提到姜丽丽;说姜丽丽的妈是天南大学中文系教授,而她们抓捕的那个女毒贩名叫蔺丹霜是天南大学中文系的学生,朱莹觉得这里面有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