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张指挥嘿嘿笑着说:“我现在江河湾送个人,马上把车开到8号胡同!”
我和田芳出了别墅大门来到8号胡同大街那面路牌下面站了没有几分钟,张指挥的欧蓝德小汽车便开过来。
张指挥把小汽车停在我和田芳跟前后我说了声:“我们上西城区英达路派出所!”
“又去那个地方啊!”张指挥说了一声见我和田芳坐上来了,调转车头向江北而去。
汽车启动后,张指挥见我和田芳神情凝重,禁不住问道:“田管教和骨子兄弟这是咋的哪?好像谁吃了你们家的面没有给钱似的!”
田芳在副驾座上坐着,听张指挥如此讲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道:“少说调皮话,朱莹是癌症晚期我们要上派出所问问情况把她叫回来!”
张指挥惊得张目结舌,一脚刹车停在路边上问田芳:“怎么回事呀?朱所长不是上磨盘山围剿大毒枭007去了吗?怎么……”
田芳把梁晴昨天晚上给她讲的,从她姨父雷梦生那里得到的第一手资料告诉张指挥。
张指挥大半天才反应过来,唉声叹气道:“就说朱所长那天上女子监狱的各种行动有点让人费解,原来她是在生命的最后时期多做些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