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做教师那时候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天南大学更是别出心裁,给教授级老师一人一幢小公寓;教授们还能不好好为学校尽力?
教师的问题历来就是个十分敏感的话题,我不由得想起太爷爷做老师的那些艰难岁月来。
我太爷爷是抗日英雄,他在八路军的部队干到团职;如果不离开部队弄个师长、军长什么的那是小菜一碟;可是太爷爷主动请缨返乡做农民,想用自己的智慧改变家乡的贫穷面貌。
然而家乡铜家寨的现实和太爷爷的理想相差太远,太爷爷熬不住贫困难返的现状,回乡不到两年便做了一名教师;在县城的中学教历史课。
太爷爷参加八路军前就是师范生,在抗日军政大学也教过书;做一个中学的历史教师还不是轻车熟道?
太爷爷的历史课那是呱呱叫,但太爷爷敢说真话和实话;被圈定为右派,罪名是投敌变节分子对现实不满。
太爷爷抗日战争时确实被小鬼子抓过左了一年的监牢,但后来通过地下党越狱成功回归八路军;在部队上时也没有这样的定论,时隔20年不那这件事说事有点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也好,有名奇妙也罢,太爷爷成为投敌变节分子后胸前挂着大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