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给殷虹教授购买的礼物;沿着新街溜达一阵,便就一头拐进老街里面。
梧桐街的新街从早到晚车水马龙,老街却显得十分清静和安逸。
姜丽丽说:“老街清静、安逸的情状,足以说明这条街的高档和富贵!”
姜丽丽还说,梧桐老街888号这座小院落是爸爸生前购买的,她爸爸的资产上千亿;可惜他不能享受安逸的繁华和富贵,把资产全部留给妈妈!”
我听姜丽丽如此讲,饶有兴趣地笑声呵呵道:“这么说你妈殷虹教授是个富贵女人,坐享上千亿的家产?”
姜丽丽笑得仿佛一朵棉花,道:“我妈才不稀罕我爸爸留下来的遗产,她是大学教授优势作家;工资和稿费收入完全能过上富婆的生活!”
我心中暗暗称奇,思摸着财富堆积这句话的真实含义;现在的社会是富的富死,贫者穷死。
正如鲁迅先生讲过的那样:石油大王哪里知道北京街头拾捡煤渣老妇的疾苦?
夕阳的余晖美妙地抛撒在梧桐街上,新街老街全都披上金黄的外装。
我和姜丽丽沿着新式老街卵石铺就的道路向前走去,往日里十分清静的新式老街不知怎么就热闹起来。
街中间的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