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来。
我信心百倍地给自己打了一阵子气,又寻思询问殷虹教授拿什么话语开头啊!
我沉闷地思索着时,一个现炒现卖的念头顿时跳了出来——我和姜丽丽受女子监狱田芳分监区长的委托,前来天南大学通过殷虹教授接触女学生蔺丹霜,这不是问话的来头吗?
主意拿定,我一本正经地站起身子向殷虹教授跟前走了几步;清清嗓子道:“殷虹教授,您是中文系的教授,可知道蔺丹霜这个女学生吗?”
这是一句冷不丁的问话,也可以说是一箭射中靶心的问话;殷虹教授如果知道中文系的女学生蔺丹霜一定会十分热情地告诉我。
我问国一声后,以为殷虹教授后会瓦口漏倒核桃呱啦啦地回答出来;可是意外的是她瞪着一双猫眼眼凝视着我不说话,好像我的话刺疼她心灵深处的隐疼似的;缓不上气来。
我有点诧异,更有点吃惊;以为我问了不该问的话痴呆呆站立地上仿佛一直木鸡。
殷虹教授瞪着一双猫眼眼不说话,眼睛却仿佛扫描仪在我的身上扫来扫去。
我向她的面容瞥了一眼,见殷虹教授的猫眼眼和姜丽丽在汽车后座里窥视我时的眼神太相像了;什么叫母女?殷虹教授和姜丽丽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