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摸了几把揣了半天;姜丽丽便就是汪洋大海了,而且变得十分主动几乎要把自己交给我;只是碍于司机周小舟才没有过分的放肆。
我如果把自己和姜丽丽摸摸揣揣的过程讲给殷虹教授,想她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我在心中思索这把和姜丽丽和我在车后座上的暧昧回味一番后,清清嗓子提高声音有点狡黠地嘿嘿笑道:“殷虹教授不要胡思乱想啊!你家丽丽正值减刑加分阶段,我就是再王八蛋,再流氓哪里敢动她?我和丽丽姑娘是受女子监狱的田芳分监区长之命,赶回天南市通过您的关系接触蔺丹霜;这个我在前面不是已经给您讲明白了吗?您还疑神疑鬼什么?我就是有十个胆,哪敢越雷池半步做出对不起殷虹教授的事!”
我的话说得柔中带刚句句珠玑,语气也是挥挥撒撒;无不彰显着自己的镇定和高洁。
殷虹教授见我慷慨激昂地手舞足蹈,不禁笑声呵呵;一边笑一边近到我的跟前凝视着我的眼睛不无揶揄道:“骨子小同学说得比唱得好听嘛!你没动我家丽丽,鬼才相信!”
殷虹教授说完这句话若有所思地俯下身子在我的耳朵上咬了一小口神情严峻道:“骨子小同学刚才在奴家身上的手段说明,你已经是个合格的流氓;像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