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对我说道:“哥们好艳福,一人拥有三个美女……应付得了?让哥们一个如何……”
我瞥了肥头大耳一眼,见这家伙的额颅上长了一块蚕豆大的痦子;便就瞪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肥头大耳见我门没有理睬他,讨个没趣和同伴进到包厢去了;我们的饭菜和红葡萄酒已经上齐。
我说了声:“我们开席吧!”便和何叶、秦飞燕、姜丽丽一起动了筷子。
席间,我把殷虹教授今下午2点10分在天南大学西园门中文系212教授上中国古代文学课,蔺丹霜要去听课;我们打算对其进行跟踪的事情讲述一遍。
姜丽丽补充着——姜丽丽现在的身份是司法局警察——她的补充更切中时弊:“我们怀疑天南大学中文系这个蔺丹霜和女毒贩有瓜葛,因为女毒贩也叫蔺丹霜!”
何叶插上话:“女毒贩也叫蔺丹霜?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我见何叶问得认真,想想她和秦飞燕要配合我和姜丽丽完成跟踪蔺丹霜的任务,便就直言不讳道:“叶子,朱莹她是癌症晚期!”
何叶和秦飞燕听说朱莹是癌症晚期,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子惊诧不已;何叶睁大眼睛瞪着我问:“这是怎么回事啊!朱莹前几天还在英达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