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生六指来咧!竟然敢跟老娘较真,好吧,老娘今天就来点真的让你看看!”
何叶说着竟然一把抓住禽兽生耳朵举起手中的牛耳尖刀。
禽兽生吓得双手捂住耳朵跪在地上鸡啄米似地叩头,一边叩头嘴里一边喊叫:“姑奶奶饶命,小子不是人,冒犯了姑奶奶;姑奶奶只要绕了小人这一次,小人给姑奶奶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
何叶见禽兽生喊得凄然,把牛耳尖刀拎在手中把玩着道:“那好,你既然说做牛做马在所不辞;那就老实讲手上的咬痕怎么回事?”
禽兽生抬起头有低下头,看看何叶又看看我,最后看看站在一旁的姜丽丽道:“小人手上的咬痕是这位妹妹制造的!”
神经病听禽兽生如此讲,有点激动地向前走了几步道:“寿哥你还真干了龌龊事?我们3个并不知道想来帮你可是你看看!”神经病用手指指自己额颅上的伤口道:“小弟为了寿哥,被这位贝克汉姆、史泰龙大哥一椅子照在脑门上,要不是小弟躲闪及时,只中了椅子的一根腿;整个椅子砸过来,小弟恐怕早就挂啦!”神经病说着,把手在受伤的地方按压着。
我心中不禁打个激灵默默说道:“这小子也灵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用绷带把伤口包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