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生见申晶冰为帮自己额颅上挨了一椅子腿,有点过意不去地双手抱拳拱了一拱道:“申老弟对不住了,你为大哥挨了一砖头;大哥一定会加倍补偿!”
申晶冰见秦寿生客套,受宠若惊地笑了一笑说:“没有什么!没有什么!能为大哥鞍前马后这是小弟的福分!”
呵呵笑着心若旁骛道:“大哥得讲讲你如何非礼人家姑娘,不能藏在心中自己一个人享受啊;说出来让我们兄弟也爽爽耳嘛!”
“爽你妈的逼!”我突然怒骂一声飞起一脚踢在申晶冰的屁股上,扬起手臂伸直指头指着他道:“你妈叫人非礼了,你也想听非礼者讲述龌龊的过程来爽你的驴耳朵?”
我怒斥神经病完全是为姜丽丽着想,姜丽丽现在是我的女人;她被人非礼已经够痛苦了,再让行污者把整个过程讲述给别人;她自杀的念头恐怕也都有了!
神经病被我骂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痴愣愣睁大眼睛看我。
“看什么看?你想爽耳朵是不是?哪老子就让你爽一爽!”我上前一步揪住申晶冰的耳朵撕拽着呵斥:“癞皮狗长了一对尖耳朵整天想的就是爽,给你揪下来让你爽个够吧!”
我1米85公分的个头把低矮胖小的神经病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