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日车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走了,我长长出了一口气恭维何叶道:“叶子小妹真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呀!这一场较量可谓酣畅淋漓,以我们的完胜而告终!”
何叶脸上显露出得意的神色,瞥了我一眼不屑道:“骨子哥哥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吕布是男人赤兔是公马,岂能拿来比拟叶子?再说吕布也是个怂蛋软脎,弄了个貂蝉还让董卓给睡了你说窝囊不窝囊;再被曹操逮住后竟然厚颜无耻地向刘备求情!刘备什么人吕布不知道?刘备活脱脱一个流氓无赖么!动不动哭鼻子哪里有男子汉的神勇?倒是周瑜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只是《三国演义》的作者罗贯中那厮太龌龊;吧周瑜写成一个心胸狭小的人,给诸葛亮脸上涂脂抹粉;其实诸葛亮才是心胸狭小的人,对一个给自己提意见的魏延耿耿于怀,自己死的时候还不忘给亲信杨仪交代诛杀之!还给马岱那厮传密令,在汉中虎头桥将一代枭雄魏延斩首;常使英雄泪湿巾……”
何叶扬扬洒洒的叙说,使我瞠目结舌;我痴愣愣凝视着何叶,比她渊博的历史和文学素养而震撼。
何叶竟然能把《三国演义》品评得如此精辟,这比那些唯唯诺诺见风使舵的所谓评论家高明多了。
何叶和我一样是大四学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