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虹教授和写过《遗情书》的木子美好像是同一时代的人,这个时代的女人没有经过“文化大革命”的洗礼,更多的接受了性解放的熏陶。
木子美能把自己跟男人做爱的细节十分形象、非常生动地记录下来让大家共同分享,殷虹教授似乎比木子美深沉一些。
殷虹教授开文学课讲述霍小玉和田小鹅的悲剧,还是一个深刻老旧的话题——呼唤妇女解放。
当下社会城市妇女的解放程度已经走在世界前列,可是乡村妇女乃至小巷小镇的妇女还是另外一个级次;而一些城市妇女的保守和乡村妇女似乎没有两样。
木子美的《遗情书》写得那才叫个真实,可是真实的木子美几乎被人杀掉,可她的《遗情书》却在国外获奖;被外媒广泛报道。
外国人的思想境界真的就比中国人高?中国人在600年前就能接受《金瓶梅》,而600年后难道退化了?真是退化了话,哪我们还得走“存天理灭人欲”的老路;让那个名叫朱熹的长白胡子来主角!
网络时代的高速发展,禁欲主义已经没有市场;智能手机每时每刻播出的新闻90%跟两性有关,足一说明这个市场的巨大。
为什么天天扫黄,黄事却越来越多?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