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道:“燕子你不要学骨子哥哥,骨子哥哥现在是大流氓;你也跟着学流氓不成!”
“哪里话!”秦飞燕瞥了何叶一眼嘟嘟囔囔道:“燕子坐在蔺丹霜跟前后先把她恭维一番,说这位姐姐你刚才的发言真是太好咧!我这么说着把蔺丹霜在互动时讲的话重复一遍:姐姐,你刚才的分析不亚于金圣叹剖析《水浒传》呀!——霍小玉一个歌女不值得拥有大好前程的李益在她面前驻足,即使小玉渴望的仅是八年相伴;会对小玉采取那样伤人的逃避态度也该是李益对这段爱情游戏已然生厌,尝鲜过的美色总是会腻,小玉於他终是定位在玩物的格次上;再加上李益的个性贪求色欲以外,软弱又无主见;一旦到了必须面对的社会现实,自然屈服於门阀制度和社会眼光;且观李益被迫带到小玉面前,小玉的一番血泪泣诉;读者看来为其动容,心伤垂泪哀叹,可李益的反应犹是十分麻木不仁,在此写李益的冷酷无情又更推上一层!”
秦飞燕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嘻嘻笑道:“我把蔺丹霜恭维一番又道:姐姐您叫什么名字啊!长得如此漂亮?你看你这眼睛,活脱脱貂蝉的丹凤眼嘛!还有这脸蛋子,哎哟哟!月宫嫦娥哪里比得上!薄薄的嘴唇红艳艳,男人一见十个有九个会倾倒,一个不倾倒的那是他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