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并不记恨蝎子河,还说这是龙凤山人的母亲河;儿女什么时候弹嫌过母亲的丑陋?
蝎子河的枯水期又是凄凉的,河水细瘦时仿佛岸边人家的靓妹子;轻柔地呻吟着;默默地流淌着。
久旱少雨的季节,母亲河少了丰腴的乳汁;只能看着两岸的儿女挨渴受饿,蝎子河的心灵备受煎熬和折磨。
我体验过蝎子河涨水季节的浪涛汹涌,哀叹过枯水季节的断流和干涸;更多的是欣赏蝎子河妩媚时节的欢快和绚丽。
苍翠欲滴的群峰簇拥着一条逶迤清亮的河,沿河两岸古老的唐宋风格建筑群依稀可辨;古窑址、苍凉厚重的古商道,或密集、或星落,无不透着古风古韵令人驻足沉思、浮想联翩。
这就是蝎子河,我从小就在其中戏水、捞鱼、逮虾,情满流水的河。
一个夏天,应该是我上六年级12岁那年;一个从未有过的大胆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朔流而上,探查蝎子河的源头!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断想?因为在这此之前还没有一个人对蝎子河的源头进行过探查,有人说蝎子河的源头在凤山的凤嘴;有人说在龙山的龙头。
龙凤山是龙山和凤山的统称,龙山和凤山时儿分离时儿合一;但主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