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顶,我可以看见惟余茫茫的峡谷;它是被大山挤兑起来的一条长蛇,俯首称臣让清凌凌的蝎子河水从它的身体上穿过。
哦!山体在这里显得这样的气势磅礴!河谷犹如它的血管,四纵八横地伸展开去,仿佛诸葛武侯摆下的八卦阵。
森林郁郁葱葱,四面密布,像一张扯开的蜘蛛网,将一切的一切都网在其中……
我沿着猎人抑或采药人踩踏出来的羊肠小道缓缓走去,泠泠淙淙的泉水声便扑面而来了。
泠泠淙淙的泉水是流入黑白潭的涓涓细流,没有这些涓涓细流;黑白潭的水势恐怕也不会如此地惊天动地。
泉水流淌的声音极其清朗,闻声如见活脱迸进的姿影;引人自生雀跃之心。
身不由己,循声而去,不觉渐高渐幽;方知泉水非止一脉,前后左右,草丛石逢,几乎无处不涌,无处不明。山间林密,泉隐其中,偶尔闪过亮亮的一泓,像跳来跳去的松鼠,使人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