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了剧本。
殷虹教授讲完大学教授恋母情节,我慌忙插上话道:“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我们哪个小山村,男女都会被沉入蝎子河处死的;听我爷爷讲,解放前我们那里发生过叔嫂通奸的事情,结果也被投入蝎子河处死了!”
殷虹教授深有感触道:“恋母情结从中国人的角度看,要么是大逆不道;要么就是精神病制造的闹剧,所以中国绝不会出现这种事。这种奇闻在日本也是极为少见的,据说因过于有伤风化当局想扣住教授的遗书封锁消息,但那个教授太聪明了,他临死前将遗书的副本寄给了一家报社;报社及时让它见了报。我在日本讲学时曾问过一个也听说过此事的日本学生,教授为什么要让丑事暴光呢,结果是他和他母亲的一世英名付诸东流?学生告诉我,教授的遗书里提到,他是独生子,他一死,这个家族也就没了,不会有人受到此事的牵连!”
我蹙蹙眉头道:“教授本人并不觉得恋母是丑事,而是惊世骇俗的情爱创举;况且教授生前还背负着性无能的嘲笑,这对日本男人来讲是比乱伦更大的耻辱!”
殷虹教授听我这样讲,瞥了我一眼问:“骨子小同学相信遗书的真实性?”
我一怔,寻思半天道:“大学教授冲动之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