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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丽丽和我自从在女子监狱认识后,彼此便就心心相印;自从有了我,姜丽丽已经十分厌恶张指挥;这都是我在其中没有起到好作用。
其实我能和姜丽丽相识,人家张指挥是引荐人;可是我却做了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不道德事情;良心一直受到道德的谴责。更为污浊的是,朱莹当初给姜丽丽和张指挥做媒;叫她出狱后嫁给张指挥,张指挥也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可是全被我给拆散了;我对不起张指挥。
我撇开张指挥和姜丽丽亲密一起后,已经有好抚摸、挑逗、深入的动作;但像这样别开生面的水中激情却没有尝试过,姜丽丽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
难道姜丽丽是看见我和殷虹教授在水中的亲昵自己想感受一下,才那样把眼睛瞪得溜圆?
我在心中念叨着,想起我和姜丽丽一路从女子监狱赶来;她们是被动者,而我一直是主动者;她尽管已经不是处女,但我给她开苞后所有的时候都是我想怎么干她就怎么迎合。
我如此这般想过,便就用牙齿在殷虹教授的嘴唇上重重咬了几下道:“老师,小妹她在我们跟前哩!”
殷虹教授从神仙游中醒过来,吻吻我的眼睛道:“我早就看见丽丽用综合泳姿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