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虹教授喋喋不休地说着话,把目光瞥向姜丽丽;姜丽丽见殷虹教授拿眼睛盯看自己,嘻嘻哈哈笑着迎上前去;紧紧拽住殷虹教授的胳膊娇声娇气道:“妈您看我干嘛!丽丽和骨子哥哥想趁天黑气爽多耍一阵子,你却呼喊起来了;只好转回来,真不够意思!”
姜丽丽这话讲得既适中有撒娇还有揶揄殷虹教授之意,反正话语中包含了诸多内容;殷虹教授心知肚明姑娘话语中的意思,笑了笑没有吭声;母女俩心照不宣的样子很萌,我差点笑出声来;但那道窗户纸谁也不愿意捅破。
天已经黑扎,我没看清楚姜丽丽脸上的表情;但能想象出她现在的表情一定是满面春风。只有心身得到全面满足的女人,脸上才能显露出满面桃花笑春风的光彩。
我低头沉吟一阵笑道:“老师,你不是说何叶给你打电话了吗?他和秦飞燕可能已经到游泳馆的大门口,我和小妹马上去更衣室换衣服!”
一顿,若有所思道:“老师,我们换完衣服是上大门口呐还是去其它地方?”
殷虹教授略一思村,挥挥手臂道:“换完衣服上餐厅就餐,我这里再给何叶、燕子打电话!”
我和姜丽丽从更衣间换好衣服走出来,见殷虹教授站在外面等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