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虎视眈眈的保安涌到检票处见黑脸保安蹲在地上叫苦,一个个头不高;脸上有苍蝇屎的家伙指着我问:“是不是你打的我兄弟?”
我双手抱胸冷笑着凝视着苍蝇屎道:“是我打的,这家伙该打!”
苍蝇屎不依不饶了,把手挥了一挥吼喊道:“敢来天圆地方游泳馆门前撒野的人都是皮松了,弟兄们给这夜猫子紧紧皮!”
苍蝇屎话音一落,几个保安便疯狗一样朝我扑来;我施展拳脚左突右冲,打倒几个亡命之徒。
几个亡命之徒被我拳脚并用打得趴地上找牙时,我似乎觉得打架很好玩;也认识到自己也能打架。
我之所以认识到自己能打架这样一个臭狗屎道理,只因为此前一直处于卑微状态。
我是西部穷困山区的大学生,经济上的短板造成心理上的卑微;总认为在人面前只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最好不惹事;即便被人欺负了也是一笑了之。
我的这种忍辱负重的心态全是贫穷引起来的,你想想,一个时不时在学校食堂的泔水缸捡别人扔掉的馒头吃的学生;还敢在别人面前理直气壮?当然我捡馒头吃全部是因为没钱买,更多的原因是不愿意看到白白的馒头被扔掉造成惨不忍睹的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