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着,倒在房前声唤。武松按住,将去割头,刀切不入。武松心疑,就月光下看那刀时,已自都砍缺了。武松道:可知割不下头来!便抽身去厨房下拿取朴刀,丢了缺刀,翻身再入楼下来。只见灯明下前番那个唱曲儿的养娘玉兰引着两个小的,把灯照见夫人被杀在地下,方才叫得一声苦也!武松握着朴刀向玉兰心窝里搠着。两个小的亦被武松搠死。一朴刀一个结果了,走出中堂,把闩拴了前门,又入来,寻着两三个妇女,也都搠死了在地下……
这段酣畅淋漓的描写震感了众多人也被不少人诟病,尤其是最近,有人竟然发博客批判这段描写,说写杀人放火的情节太逼真,太残忍;可是身处社会底层的百姓却身受鼓舞……
我正在遐想,那个脸上堆满苍蝇屎的家伙抡起一只板凳向我劈来;千钧一发时却听一声尖利的喊声陡然响起,空中利利索索落下一物却是何叶。
何叶看见苍蝇屎抡起板凳向我劈来腾空跃起,落地时一脚将苍蝇屎手中的板凳踢飞。
我大惊失色,眼巴巴看着何叶和苍蝇屎;心想苍蝇屎的板凳是向我的后脑勺上砸来的,要是砸中;我的脑袋弄不好就会开花。
何叶关键时刻救了我一命,她现在就是上帝派来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