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给他说了什么话?还不老实讲来!”
秦飞燕的样子很厉害,仿佛一个严肃的审判官又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乡间村妇;张口就骂郭媛媛小骚逼,还一口一个“我骨子哥哥!”
秦飞燕把我看成她的哥哥这个不足为奇,可是她出言不逊和咄咄逼人的样子使我觉得诧异也很可笑;女人之间的互相妒忌看来是亘古不变的规律。
郭媛媛听秦飞燕如此询问,低头看着地面不说话;秦飞燕竟然将她的头发抓在手中狠狠揪了几下。
郭媛媛被秦飞燕把头发揪得很疼,只好吃吃呐呐说了话:“姐姐……你甭揪我的头发……揪头发……好疼……”
秦飞燕松开郭媛媛的头发,郭媛媛直言不讳道:“媛媛骑自行车不小心撞翻这个哥哥!”
郭媛媛说着看了我一眼道:“哥哥您是不是叫骨子?”
我一怔,寻思郭媛媛已经给我报了她的名字;我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她也没有什么,便就不加掩饰道:“我是叫骨子,姓铜;金银铜铁锡的铜,连起来叫就是铜骨子!”
郭媛媛“哦”了一声继续看向秦飞燕道:“媛媛把骨子哥哥撞翻后逃跑了,既然骨子哥哥认出是郭媛媛冲撞了他;那么我就得赔偿骨子哥哥,刚才媛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