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鼎见我讲得认真,脸立即黑下来;走到黑脸保安跟前喊了一声:“苟二蛋,这位小哥的话你听明白没有?”
被谭鼎称作苟二蛋的黑脸保安突然跪在地上鸡啄米似地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声泪俱下道:“老板,小子错啦!小子慢待了几个贵宾,上一班交接时是给小子讲过贵宾已经购买了套餐票,而且还有两个人没有来;让小人留心,说那两个人一来报了姓名就放行!可小子一想到她们那么有钱,便心生邪念想敲诈几个,没想到……”
苟二蛋说完“小子一想到她们那么有钱便就心生邪念想敲诈几个钱,没想到……”顿了一下放声大哭道:“老板,小子知道今晚上犯了大错;恳求老板不要开除小子,小子上有老下有小还望老板开恩;只要老板不开除小子,小子愿意受罚领罪!”
苟二蛋期期艾艾讲了一河滩话,说出愿意受罚几句使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看看苟二蛋,又看看谭鼎;不明事理地问了一声:“这家伙说他愿意受罚什么意思!莫非谭老板规定了一套体罚员工的制度!”
谭鼎听我如此问,沉吟一阵道:“骨子兄弟闻得好,卑职此前在国外投资过娱乐企业;如果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有些事情便行不动,不得意制定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