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顿了一下补充道:“谭老板我给你讲,骨子和何叶、燕子都是贫困山区来的大学生,你这一桌饭的代价够我们那里百十个山民吃一年,我们可享用不起啊!”
谭鼎有点尴尬地凝视着我说:“骨子兄弟是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是不是?谭某之所以摆如此高档的酒宴,还不是看在不了老师的面子上!”
一顿,扬扬手臂道:“不了老师的《西山情》那本书给谭某凭添了精神力量,谭某花几万元请不了老师吃顿饭,定定地主之谊太应该了啊!”
我不依不饶道:“谭老板讲得也有道理,但骨子还是心有芥蒂!”
一顿,郑重其事道:“不过谭老板要是能告诉我10道菜的真实价格,那骨子才能动筷子!”
谭鼎见我是个犟牛,向宁小芳喊了一声:“小芳去把餐厅鱼小鱼喊过来!”
宁小芳上里面去了,谭鼎看向我道:“鱼小鱼是餐厅经理,让她过来给你讲讲其中三皇五帝!”
谭鼎的话一说完,便见一个30多岁的时髦女人大脚小步地赶过来了。
时髦女人赶到谭鼎跟前问了一声:“谭老总,您是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