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媛媛见我不相信她是处女,气得用拳头捶打我的脊背;牙齿报复性地咬住我的鼻子疙瘩狠了狠劲怨怼道:“臭骨子,大坏蛋,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啊!”
我笑声呵呵觉得十分得意,因为我的一声模棱两可的话语会引起一个姑娘这么强烈的反应;那就证明她是处女的概率提高了一个层次。
现在的未婚姑娘有几个是处女?恐怕没有人能说得上来,说不上来就不说倒也成为一种涵养;中国人的处女情结一步步淡化是不是社会的进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各有其说,不能一概而论;我的意识已经是无所谓了,属于仁者派还是属于智者流莫衷一是。
悬在空中的月亮跟着我们行走,我的小黄车走得快月亮就跟得快;我的小黄车走得慢月亮就行得慢,这种感觉我在小时候就体味出来了。
骑着小黄车,驮载着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受活窝窝的郭媛媛;凝视了一眼空中微微眯笑的月亮,我似乎又回到我们故乡那座神秘的龙凤山来了。
小时候在龙凤山赶夜路,也是这样看着空中的月亮;还会唱那首歌:《月亮走我也走》。
想起月亮走我也走那首歌,我一边骑车,一边情不自禁地吟唱起来:
月亮走我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