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她的头发拽了起来。
我见何叶下手太狠,上前拦住她道:“叶子手下留情,要让她说话还得慢慢开导!”
“开导个屁!”何叶狠狠瞪了我一眼凶道:“你早就想挂搭两个骚逼是不是,现在果然和她们穿一条裤子?铜骨子你还有没有一点立场啊!”
我是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摊摊手“嗨”了一声道:“何叶你怎么能这样啊!”
我有点恼火地想何叶跟前走了几步道:“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劝你不要逼得太紧,红玫瑰这样的姑娘只有感化她才能讲出真情,你如此凶神恶煞还不逼她上墙!”
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兔子急了也咬人!甭说你的功夫好,可是红玫瑰也不是任你捏的软柿子!”
“骨子哥哥无需奉劝!”红玫瑰啼叫一声道:“我看她何叶今日有多大的能耐要把我怎样……”
红玫瑰这么一说,我不禁目瞪口呆,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叫骨子;连何叶的名字也能叫上来!
我把脑袋在脖朗阁上旋转了两圈寻思着:红玫瑰咋会知道我的名字和何叶的名字……
想犹未了便就有所醒悟:何叶刚才不是提名道姓呼喊铜骨子吗?我也一声一个何叶、叶子,红